有些人千方百计地想要站在星空之上,有些人却对唾手可得的世界第一提不起任何兴趣。
声音虽轻,却并未被吹散在阿尔卑斯的烈烈山风里。
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气氛,不仅是因为死去的人而悲伤,还有一种扑面而来的沉重感。
那个靠着一己之力毁掉死亡神殿的男人,那个独自一人把地狱拉下神坛的男人,那个照片被印在高楼与汽车上的男人,这一次,终于开口说了再见。
“你走了,黑暗世界怎么办!”
“我们不想让你走!”
“我懒得搭理这些约战。”苏锐说道:“若是谁找我,我都要应战的话,那我是不是太没牌面了?”
黑暗之城在迅速重建,太阳神殿也把大本营迁回了黑暗之城。
一边撕着信,他一边还说道:“这约战我可以拒绝吗?”